他方要再加些力道,只觉刀身一转,虎口顿时一麻,掌心辣痛之下不由一松,电光火石之间,司马白已将御衡白收回,重又系在了腰间。
二十船嫁妆可以不要,那是为的北伐大义,但这把刀,司马白岂容庾亮染指?!
二人再次四目相接横眉冷视,一个负手按刀,一个挺拔如松,一步之距,威势所凌,已如惊涛拍浪,胜七被摄的徒一旁,一脸愤恨却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“此嫩王刀,”庾亮却忽然呵呵一笑,“昌黎王有帝王心乎?”
司马白反唇相讥:“庾相强夺帝王刀,亦有帝王心乎?”
“臣收之奉还陛下!”
“却正是陛下所赐!”
“陛下有疏,为臣者自当力谏!”
司马白心中冷笑,开口即言帝王过,不惶恐不避讳,所谓权臣一概如此了。
“虽逾八载,倒也不迟,然陛下赐刀时,为何不谏?”司马白一句话将庾亮噎死。
当年苏峻兵指建康,所举旗号便是诛除庾亮清君侧,是以城破之前,百官众卿中第一个逃跑的便是庾家诸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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