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淳一进屋,司马白又吃了一惊,他背上竟负着一俱硕大木盒,不下七尺长短!
“张公这是来送礼的?”司马白指着木盒呵呵笑道。
只见张淳将那巨盒朝地上一搁,神情凝重:“我是来向殿下辞行的,方才从庾相那里请了手谕,今夜便要返程回凉州了。”
“这么急?!”司马白一怔,却并没有废话寒暄,直言道,“我若能有效劳之处,张公但请吩咐。”
他已然猜到凉州出了大事,否则心心念念要赴建康朝觐的张淳,怎会突然要在这深夜里返程?必是十万火急了!
张淳见司马白如此痛快,一拱手道:“殿下仁义!就不问问是何缘故?”
“张公若想讲,自会告知。”
张淳点零头,沉声道:“是关于贺兰三公子,贺兰确。”
“三舅哥?他怎么了?”
饶是司马白心思机敏,闻言也是一头雾水。
成都事毕,张淳的使团虽与晋使同行南下,但亦留了副将带着路引信印,以供代国使团和慕容使团再次借道凉州返程。既是走的凉州,又有慕容恪一道相伴,那贺兰确还能出什么差池?总不会挨上像他老爹那样的意外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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