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兰确领着代国使团原本是要借道凉州回程的,但中途却与我副将龃龉不断,未出蜀境便分道扬镳,转向陈仓道,要借赵境回国。便连慕容将军苦苦劝谏,他亦是也不听。”
司马白叹道:“唉,是因为贺兰老大饶缘故吧?书生么,有时难免钻牛角尖。走赵境虽欠稳妥,但想来羯赵也不敢太刁难代国使团,却与张公急于返程有何关联?”
张淳摇头苦笑,从怀中掏出了三封信,先递给了司马白一封:“这三封信是经由我师教秘渠,从蜀中快马快船星夜传来,晚间才送进武昌城,殿下不妨先看看。”
司马白接过第一封信,拆开一看,只扫了几眼,便大惊道:“贺兰使团全团覆没?尽数遭戮?!”
张淳咬牙道:“不错,才分道两日,便出了这等惨事,我教中兄弟已查明,是贺兰确勾结羯赵包揽子干的!”
司马白眉头一拧,暗道是真是伪?贺兰确疯么了?!
他不动声色瞥了张淳一眼,矩相望气之力亦随之打开,只辨出张淳心绪坦荡,显然不是在编谎,至少对信中所言是十分笃定的。
这信乃是张淳的副将所书,满满三页纸,详细禀报了他与贺兰确之间的种种冲突,满篇透出一个意思,贺兰确是故意找茬,蓄意分道,继而朝自家使团下毒手。
司马白阅罢将信递还给张淳:“容我再看看另外两封。”
张淳颇是诧异:“我原当殿下要斥我荒谬,不想竟这般沉的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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