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便知道了,”张淳呵呵一笑,“这位姑娘认识的那个人,恐怕是我二弟,我兄弟俩虽然差了几岁,但相貌生的十分相似。”
褚妙子仍是摇头:“倒也不算认识,奴婢只是在码头上同范家二爷打了一阵子交道,咦,他自己姓范的...”
“他又捣什么名堂!”张淳闷哼了一声,言神中竟似乎对这个二弟颇有成见。
“殿下委我将成国嫁妆登记造册,我便在码头上逗留了几日,便与那范...张二爷见了几面,过几句话。”
褚妙子眉头不觉间皱了皱,
“他是流民夫役的头儿,在码头上张罗流民搬运货物。”
“装神弄鬼!”张淳又是闷哼一声,见司马白狐疑望来,叹了口气,解释道,“殿下见笑了,我这二弟与我性子截然相反,我俩素来互相瞧不惯,前些年我打了他...教训了他一次,自此便兄弟反目了,别见面了,至今连封书信都未通过。”
司马白劝慰道:“虽是一母同胞,但性子不同乃是常事,张公这一教训,想来是动手了吧?嗨,谁能扛受张公这双拳头啊。”
“殿下是不知内情啊,我俩性子不同,走的也是两条路,我为西平公幕僚,一生志向乃是匡扶晋室下,但是他...”
“他呢?”
“他的志向是要将师教弘扬光大,这本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,家师遁出红尘,我亦无心教义,师之位迟早是他这个大供奉的。但他弘扬教义的手段,太过阴鸷,偏于正途,不顾大义。”
“怎么个阴鸷?如何不顾大义?”司马白紧问道,他不知是思索起了什么事情,竟对张淳这兄弟兴趣浓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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