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淳望向司马白,似乎难以启齿:“那年我之所以动手打他,是因他专赴凉州,劝我归羯。”
吁...司马白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脑门,竟似有些眩晕。
“殿下,你无碍吧?”
“可是困倦了?”
张淳和褚妙子同时关切道。
司马白摆了摆手:“成国之乱,李寿险丢大位,究其主因乃是师教众被人策反,让李寿腹背受敌无兵可用。张公,你有否考虑过这其中蹊跷?这得是何人才能有的能耐啊!?不瞒张公,我亦曾怀疑过是你在背后主使!”
“殿下太抬举某了,这种阴鸷手段,某可从没学过!”
张淳叹了口气,
“我又怎能没想过其中关联?造出如此声势,事发前我竟毫不知情,可见策反师教众的人,于教中威慑影响要远远强过我的,这个人,唉,老实,我虽无证据,但必是我家那老二张浑无疑了!”
“嘶...”张淳忽然诧异道,“他纵然兵变失败,亦不至于流落码头,去当什么流民头子吧?”
“妙子,”只见司马白摇头苦笑,“装置二十船货物需得大量夫役人手,我若没猜错,你肯定找的流民吧?”
褚妙子点零头:“奴婢是习惯如此了,总想帮衬一把。但也不是刻意招工的,殿下有所不知,码头上的夫役原就有不少流民的,是妙子做错了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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