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又能怨他?
师密诏,他能不来?!
万念俱灰的李寿,心里却也明镜似的清楚。他麾下僚属是派不上用场的,不临阵反戈便算忠义,而所有捧场的诸侯,乃至和羯赵是死仇的晋使,也帮不了他,远水能解近渴?
此刻他只有一根稻草指望救命,在那西山之巅!
叛军若非忌惮西山之巅的师,早便杀上山砍他人头了。
所以在收到叛军劝降信的第一时间,他扔下一殿之人,直奔山巅,想求一求师,给他指一条活路。
他也算有心,特意换了一身道袍,远远的便将随人留下,只身一人,攀上道,径往山巅草堂。
谢客亭里的一行裙让李寿吃了一惊,这里已是师教禁地,他凭成主身份才一路至此,这些人竟早早侯在此处,不知是何身份,又所为何事,但有一点无疑,来头必然不。
李寿第一念头便疑是任颜派来截他的,心里一阵忐忑,差点转身就跑。
好在眼尖,瞧见亭中一人器宇轩昂,正是师高徒、凉州贺寿使张淳,这才心下稍安,整了整仪容,负手走上前去。
亭中诸人见一道人走上前来,也都没在意,只有张淳识得是李寿,连忙疾步出亭,远远迎了上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