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...”
李寿拦下张淳拜礼,笑呵呵道:“孤既以道服来此,张公便以道友相论吧。”
“这怎敢呢!”张淳惶恐回道。
李寿苦笑着摆摆手:“孤的遭遇...”
“臣已知。”张淳坦言道,山下起火时,他便让乞卫去探情况了,这大的变故是他万没料到的。
李寿强做淡然,呵呵笑着:“明日的阶下囚,今日称一句道友,都是高攀张公了呢。”
“大王万不要如此气馁!”
张淳明白李寿来茨用意,这一身道袍是以最虔诚的姿态来求救的,不禁一阵唏嘘,堂堂一国之主,山穷水尽之际竟如此卑躬!
“那孤就不多言了,孤想拜谒师,还望张公通传。”
“这是自然,大王且在亭中稍坐...”张淳有些为难,师正在见客这句话硬是没出口。按理李寿遇到这等国变,自该第一时间为其引见的,偏偏,便连他自己,都记不清上次踏入草堂是哪年的事了,又如何为李寿通传?
“莫非师有客?”李寿瞥了亭中那些侍卫模样的人一眼,心中又忐忑起来,警惕试探道,“该不会是李保和任颜的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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