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一路行来,衣衫早已湿透,曹哭伏在他后背,他只觉耳畔的呼吸渐重,两人紧紧相贴,更害的他一动不敢乱动。
羯饶声音忽然近了,千允下意识便投到司马白怀中,用力抱住了男人,三人挤成一团,心跳可闻,司马白惊的暗呼祖宗,好热!
“不碍事的,我手中有刀,他们过来也是寻死。”司马白好言宽慰千允,只盼她快些松开手。
千允反而抱的更紧,仰着俏脸,媚眼如丝问男人:“郎君,奴与郡主,谁美?”
司马白和曹哭万没料到死妮子竟在这种关头问出这种话来,二人顿时大窘,一声也吭不出来,恨不能去唤几队羯骑过来,纵然厮杀一场,也强过现在!
千允嘿嘿一笑,松开了手,轻叹一声道:“奴只是觉得,咱们能这样生死与共,也是很好的,死了也值。”
她到底是司马白的女人,染了嘴毒的毛病,话音刚落,便听墙角发出桀桀冷笑,一个羯兵慢慢探出头来。
三人只顾旖旎恍惚,竟都没有发觉这个羯饶靠近!
“该死!”司马白暗骂自己迷糊,御衡白脱手而出,掷向羯兵,羯兵笑声未断便被切飞了脑袋,噗通栽倒地上。
这人虽死,但却惊动了周围羯兵,呼哨声顿时四起,司马白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终究是被羯人发现了。
“你俩都抱紧了!”
他一声低喝,双手将千允抱起,挂在了前胸上,蜗角触蛮运劲脚掌,跃向插在地上的御衡白,一把抽出,顺手又砍翻了两个羯兵,再次运劲脚掌,远远的跃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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