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如他先前失言所讲,两个女人一前一后,夹着他的腰,挂在他脖子上,还不碍着手里拿刀。
四周羯兵轰然围追堵截起来,正百无聊赖的他们,像是找到了最有乐子的事情,驱赶戏虐起猎物。
出乎羯兵的意料,这猎物非是鹿兔那类的玩物,而是一头灵敏的豹子,残垣断壁的火海中,双腿远比四条腿便利,这只豹子闪转腾挪之间,招招锁喉。
羯兵渐渐收了玩闹之心,箭雨一波波的抛落,这可苦了司马白,前后两女岂能拿来做挡箭牌?
一边要运劲腾跃,一边要杀捅面之敌,更要将御衡白舞的水泼不进削落箭矢,但他毕竟初窥武道奥义,蜗角触蛮分心而用,早已超出了他的极限。
最要命的,羯人尤如附骨之蛆,不定哪时一个合围,筋疲力尽的司马白只能引颈待戮。
“放下奴,郎君先图自保!”
“放下孤吧!白王已仁至义尽,孤又不是你什么人!”
两女情知男人体力不支,都不愿意做累赘,数次要松开胳膊,却都被司马白一手拍了回去,
“都听话!”
“不要添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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