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两三千骑的羯人前锋总算是勒住了劫杀的铁蹄,一阵呼啸,调转了马头,扬长退去。其实他们早已吃饱了玩够了,也是累了,大战伊始,来日方长,现在实无硬碰硬的道理,何必自讨无趣?
裴山紧紧盯着羯骑背影,直到他们走远,才长长吁出一口气。故弄玄虚、虚张声势、连蒙带骗,一番精心准备总算是没白费功夫,没有辜负殿下所望。
西军残兵,救下了!
但这吁声也仅仅只是一刻,裴山的眉头仍然拧成一团,狂风暴雨已至,国战已入决胜阶段。
...
石虎第七子燕公石斌听完石城守军用马车接回溃兵的趣事,不禁乐的开怀:“土鸡瓦狗之辈竟还有份坐车?真是下奇闻呐!”
“是属下们无能,甘愿领罪!”
安守八营新任都督卞乐刚要请罪,便被石斌拦了下来:“儿郎们为我石家卖命,不惜从关中跑到这江北打仗,南征以来咱们论功当首,还没赏呢,却要先罚么?”
“可是儿郎们毕竟放跑了南狗...”
石斌大笑道:“打仗嘛,谁能赢的尽善尽美?从樊城一路追到现在,也就图个乐呵了。区区溃兵而已,在咱们眼里连一千头羊都不值,卞督何罪之有?若被父王和二哥知道我因为这种事责罚大将,哈哈,该问罪的可就是我啦。”
“燕公笑了,王与河间王都是器重你的。燕公胸怀大度,此番南征划在燕公麾下,是儿郎们的福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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