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学子舔了一口刀尖上的敌血,咂摸着嘴巴:“真他娘的臭!”
他苦心设伏,刚刚打了一个胜仗,以八百兵力的绝对优势,围杀了赵军一百羯人和两百氐饶队斥候,刀尖仍在滴滴答答的落着血珠。
“明知是臭的还舔,胜七你给他接一壶,让他喝个痛快。”裴金打趣着翻身下马,亲手收割起赵军首级,正如二学子爱舔血,割脑袋则是他的乐趣。
“回城让裴帅给你表一功,这次干的真不赖!”
胜七一边抓起酒葫芦灌着酒,一边夸起了二学子,之前两方游骑缠斗,多半打个平分秋色,今次多亏二学子耍的心眼,可算杀了个痛快。
“给我也喝一口,”司马无忌一把夺过胜七的酒葫芦,猛灌了几口,随手扔给了旁边烽阳铁旅的周详,指着胸前被劈裂的铠甲气呼呼道,“老周你手脚但凡麻利一些,我也不至于挨上这一刀!”
“救你还救出毛病了!”周详骂骂咧咧押了一口,便递给了旁边的庾大临,“来两口,解解乏?”
要这几人中,数庾大临的职衔最高,身份高了这群人不止一头。放在以往连同席吃饭都不大可能,更别提轮着喝一壶酒了。
但庾大临丝毫不以为意,接过葫芦张口就喝,都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瞎讲究什么?
何况庾大临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跟厌军老兵讲究职衔。
不别的,就拿这场股骑军缠斗来讲,二学子真是用心良苦心思歹毒,庾大临甚至隐隐自卑,至少他是打不出这样漂亮的伏击。起初他并不在二学子的筹划内,只是路过便带了二十来人前来帮忙,基本上没动手,这仗就打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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