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在他眼中,不仅裴金三人,连司马无忌和周详都能算是厌军老兵。他虽不是厌军之人,但却是在厌旗下活的命,更在厌旗下打了这辈子都没干过的痛快仗,杀的羯人比这辈子都要多。
历经大战,尤其是石城一役,两万骑军死战余生,只剩了六千露头,却依然撵狗一样杀的羯人四下乱窜。不管是王营、羽林军、还是乞活军、烽阳铁旅,西军,已然被敌我之血浇铸成了铁山一座,还分什么彼此?
大伙都跟着那面厌旗一往无前,冠甲下的气概让他们热血激荡,死了都值!
望着遍地胡人尸首,庾大临一时间竟恍惚了。
曾几何时,跃马扬刀追亡逐北,那只是胡骑的专权,哪怕他这个西军第一悍将领着那支所谓西军第一骁骑,亦不敢轻逆胡骑锋芒。
可是现在呢?
别胡骑了,谁能想到汉家骑军竟能把羯人都杀的胆寒!
不错,就是胆寒。
否则羯赵堂堂二十万大军,为何搞什么齐头并进?大江北岸只剩邾城一地,赵军依然是畏首畏尾,心翼翼的只能以股斥候往返哨探!
是被打怕了,不敢再犯险冒进!
庾大临的嘴角飞扬起来,嘿嘿的笑出了声,一仗一仗打下来,真是扬眉吐气,真是畅快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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