邾城已经成为晋赵国战的风眼,司马白六千骑军一万步旅强撑孤城,前有强敌摧枯拉朽兵临城下,后有难民滞留黄石滩哭嚎震,暴风中心,怎能立足啊?
看着身边袍泽似乎毫无担忧之心,庾大临也怀疑是否自己想太多了,何不像其他人一样倚赖司马白?那个人既然能走到这一步,必然不会坐以待毙的!
其实,纵然一死又有何妨?七万袍泽血洒战场,他庾大临何敢惜命?!
为王前驱,唯死而已,庾大临也喊过,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一诺千金,岂能出尔反尔?更何况那是在将死之际宣泄的怒吼!
不知不觉中,庾大临已经下定了决心,就算明知司马白要带着大伙儿去死,他也会认了,不为别的,就图个堂堂正正,就图个一往无前!
......
邾城目前的处境,用四个字来,就是退守两难。
瞎子也能看个七八分,司马白自然也清楚的很。
据守下去只有与城同亡一个下场,邾城守上十半月尚可,但再久,无异于痴人梦。
南兵援军已经陆续抵至武昌,其实久拖赵军的目标基本已经达成,此刻率军过江自保,退避武昌以图后用,无疑是上上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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