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主力正在攻打石头城,断无飞跃建康来偷袭京口的可能。赵军主力又被看在北岸,若是一两个斥候偷渡过江,那谁也没办法,可多了不敢说,但凡超过一百人过江,都算东军上下全瞎了眼。
水寨的将士无不铁青着脸却面面相觑,究竟从哪冒出的敌人!
难道神兵天降?!
京口的异变第一时间惊动了广陵,孙务的船尚在水道中,东军将帅就已经云集到了城头齐齐南望。好似唯恐他们看不清楚,又更似挑衅示威一般,当孙务跌跌撞撞冲上城楼,大江对面已然火光冲天。
京口就这样丢了,等同断掉了东军主力和南岸的连通,且先不提粮草辎重的转运,最关键的是,莫名其妙丢了京口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!
“怎么回事,老孙你说清楚!”谢尚揪着孙务衣领,暴跳咆哮。
“某实不知啊!”孙务魂不守舍,早已语无伦次,“赵军和叛军忽然出现在京口二十里外,打着赵字大旗和张字大旗,怕不有五六万铁骑...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谢尚的口水照着孙务老脸直喷,“五六万大军,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,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!”
孙务只是重复着:“某实不知,实不知...”
“是从海上吧。”褚裒一句话,犹如惊雷,“吴淞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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