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将军纷纷驳道:
“怎么可能!”
“吴淞口又非没有水军。”
“羯狗那点水军如何运兵靠岸,又怎会一点风都没透出来!”
褚裒叹了一声:“武昌失陷的时候,不也没有一点预兆吗?”
谢尚怔在当场,结结巴巴道:“内应,内应,又是内应,四下漏气,天杀的道士!天杀的蔡谟,他该自裁以谢社稷!”
可有人仍是不服道:“有内应又如何!吴淞水军三千人就这么败了?沿途郡县就这么降了?几个叛徒就能搞出这阵仗么!”
“如果有一支敌军精锐潜到三吴腹地,从岸上打掉了吴淞水军,继而汇合赵军登岸,迅雷之势一路向西,恐怕就能有现在这结果了吧。”
褚裒阴沉着脸,又补充了一句,
“昨日刚刚到了一封建康密函,说匪首张浑并未在石头城叛军大营,而是领着教兵嫡系不知所踪,唉,太尉与我还困惑不解他究竟有何目的,哪料到今日就见了分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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