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出的寒气仿佛能在胸前凝成冰晶,纵马疾驰狂进的司马白突然有些眩晕。
眼前一阵模糊,手中那两柄令敌胆寒的长刃不觉迟滞起来,而战马上的身形也摇摇欲坠。
这可是在战场上,须臾间的恍惚就能送了性命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厌军兵锋莫名一顿,困兽死斗中的羯骑下意识便抓牢机会反击回去。
贾玄硕察觉到主帅的不对劲,一边大声呼唤主公,一边死力抵住一侧的冲击,而另一侧熊不让硬挨一刀挡下反扑最凶的羯骑,不可避免的,仍有几个亲卫以命换命跌下马去。
每一个跌下马的袍泽,司马白都能叫出他们的名字,甚至了解他们的酒量。
这些老兵们真是死一个少一个,但这样的鏖战中,即便是司马白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一个少一个。
或是贾玄硕的呼喝起了作用,又或是弟兄们溅出的鲜血温热了脸颊,司马白神志稍明,在恍惚中省起自己仍在冲阵。他上下两排牙齿一合,将舌尖咬出血来,勉强提起意识,重新挥起御衡白和昆吾,在左右的夹护下,对所剩无几的羯骑发起了最终剿杀。
第九战已经赢的很勉强了,厌军疲态尽露,已然是强弩之末。
近在咫尺的赵军将帅们看的清清楚楚,纵然又输了一阵,战鼓却擂的震天巨响,士气沸腾仿佛打赢了一般。
生擒司马白的时刻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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