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没有挑他们挡选锋,是体恤他们,是为了给厌军留下种子,可他们就真的能将殿下抛下不管吗?
于肚儿很想转身随上那两人,但两只脚像扎了根一样立在原地,就是挪不动步子。船就在眼前,活路就在眼前,几乎亲手送走了百万难民的于肚儿,如何也摁不下求活的天性。
从辽南一路杀到江南,他出力不比任何人少,他只想活下去!
一个瞬间,胖子在心里把自己唾弃了一千遍一万遍,胆小鬼,畜生,猪狗不如...
而这即将登船的一万五千大军,又何止一个于肚儿呢?
可是同样也不止一个裴山和端木二学!
三三两两的人随上了裴山和端木二学,陆续转身回返,细看下去,竟都是王营老兵和乞活兵。
他们横穿军阵,默默而行,旁若无人的越过身边袍泽,行伍愈乱,却静的吓人。
谢安一双拳头藏在宽大的衣袖里,已经攥出了汗水。
太少了,还是太少了。
他心里已经在祈求,再多一些人吧,再多一些人心疼心疼你们的主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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