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因为爹爹背信而归咎出使失败,却也轮不到南康姐姐头上的。快说,到底因为什么?”
小乙的声音压到了最低:“是因为驸马,他们帮驸马矫天子诏,夺了晋国西军兵权!”
“矫诏?夺兵权!”阿虞眼前一黑,只觉两腿一软,险些瘫倒,攥紧小乙胳膊问道,“那他呢,也被抓了吗?”
“这倒没听说,他毕竟远在武昌,消息一时半会传不来。不过想来也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他可真是为所欲为啊,滔天大罪,不过如此了...”
回想起那日船上道别,司马白眉宇间弥漫着义无反顾的决绝,阿虞霍然体会到男人肩上担子的沉重,这一去,可不仅仅是所谓的马革裹尸啊!
小乙搀紧了阿虞,庆幸般说道:“万幸主子还没和他完婚,不然诛连下来,可真是倒八辈子霉了。”
“胡说!”阿虞却紧皱眉头,罕有的斥责小乙道,“既有婚约,我便已是他司马白的妻子,相濡以沫尚求之不及,岂能相弃相嫌?!”
小乙缩了缩脑袋,嘴硬道:“你这当娘子的就剃头担子一边热好了,你怎知那夫君是如何洗清自己的?”
言下之意你爹背约毁盟,司马白同你划清界限尤恐不及,又怎会继续承认这门亲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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