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虞一阵默然,司马白那一句“等我打完仗回来”在她心头萦绕不去,临到厅门前,她顿住了脚步,一脸凝重的告诉小乙:“他一定会承认!”
小乙怔了怔,垂下了头,低声叹道:“他现在犯了矫诏大罪,即便承认了又有何用?”
......
“当然有用!”殷浩满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慨,“只要不承认,陛下那里总还有回旋的余地,可殿下倒好,连堂审都没开就承认了!”
殷浩的口水已经喷到了司马昱脸上,可身陷牢狱的司马昱却仍是那副飘逸怡然的风骨,兀自呵呵自嘲着:
“说来吧,这事就怪我和南康太迂腐了,当初老七便提议只拟一道陛下的密诏就好,到时也容易圆回来。我和南康却斥他不懂朝廷体制,必要仿的一丝不苟面面俱到才行,而南康那本事你也是知晓的,唉...尚书台、门下、中书监、御前、兵部,一封天子诏牵扯了那么多衙门,我自己在这死不认罪有何用?你让陛下怎么回旋?悠悠众口的难道一张一张去堵?”
殷浩听了不禁腹诽:连天子诏都敢仿,这还叫迂腐?如此大逆之举,除了那蛮荒来归人,还有谁办的出?我真心替你焦虑,冒大险前来探视,你竟同我敷衍!
他猜测的没错,其实司马昱所说的与实际刚好相反,提出只拟一道密诏的是司马昱和司马兴南,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则是司马白。
但见司马昱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,殷浩晓得自己有些冒失,便也端起了名士派头,气定神闲问道:“矫诏之后的应对之策,殿下想必是成竹在胸吧?”
“哈哈,哪里哪里,正需渊源帮我谋划呢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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