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鉴心中大赞,只看褚裒这份外松内紧的器度,能于扑朔迷离中审时度势,可在危机当头之际镇定自若,不愧是自己苦心栽培的接班人!
反观勇悍有余的谢尚,年至三十,只比褚裒小了五岁,同为心腹臂膀,亦能同当一个帅字称呼,然和褚裒站在一起,立判高下。
郗鉴不掩失望之色,冲着谢尚冷哼道:“仁祖是有话要同季野说吗?你俩也许久不见了,不妨多聊聊。”
郗鉴说完甩手便走,谢尚一头雾水,但又怎能听不出老帅在敲打自己,可他心里既冤且火,瞪着大眼睛就要问褚裒怎么回事。
褚裒抢先拍了拍谢尚肩头,示意其稍安勿躁,冲着一旁几个将军打量了一圈:“诸君是否同样有话要对褚某说?”
执掌一军者,失之以软,则威信不存,威权过硬,又刚则易折,并不是什么话都能对属下交代分析的,大都需要一个敲边鼓的帮手,而此时此刻,褚裒恰恰是那个最合适的人。
眼前这七八人都是东军里的中流砥柱,更有两人是和谢尚同等军职的一镇督帅,自然明白郗鉴留下褚裒的用意,瞅着郗鉴走远,再也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“这两月来,从头到尾都是打的糊涂仗!”
“偏偏俺们的谏言太尉他老人家是一句也听不进去!”
“副帅,你是最懂太尉心思的,你说咱们东军大部主力聚在了这广陵城,这既打又不打的,左右试探的,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俺算看出来了,太尉已经懒的再搭理俺们,只望副帅能指点迷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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