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玄硕与他并着肩头,头也不转的淡淡回了一句:“呵,仰仗昌黎王大义。”
“无妨,世事变化无常。”司马白一语双关。
“昌黎王的胆略,我实钦佩,只是,”
贾玄硕突然停住了步子,前方大街中央,赫然摆着一张桌子,两张胡椅,桌上一坛酒,两只碗。
“昌黎王若喝酒,就在此处吧!”
“当着咱们八千兄弟,开门见山,有话直言,完咱们送你上路,你既已借炼甲,索性再借人头一用。”
“咱们乞活兄弟苦惯了,不乏有人想做异姓王!”
贾玄硕字字铿锵,回荡长街,乞活雷镇八千将士,人人可闻。
“不然等一等襄阳的信使?”司马白却是好整以暇,“怕是有缺我虚张声势呢!”
贾玄硕拱了拱手:“羌氐两军皆丧,我已知,昌黎王便不用再炫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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