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,甚好,”司马白径往桌案,大马金刀一坐,怡然自得抚掌笑道,“为幕,地为席,杯酒释兵戈,后世着史者,必得重重记上一笔。”
“沔城虽,但咱们既能守的严,又能拖的起,”贾玄硕哈哈大笑,“为何就要释了兵戈?昌黎王如此痴人梦,太嫌自负了!”
“为何要释兵戈?”司马白浑不在意贾玄硕的轻蔑,不慌不躁,“我发你们军饷,管你们军粮,可以么?”
声音虽轻,但人皆可闻。这等劝降之词简直匪夷所思,荒下之大谬,何异于赤裸裸的鄙辱?
长街两列乞活将士顿时瓮声一片,颇有拔刀之声!
贾玄硕更是怒火中烧,强忍着掀案而起,沉声道:“你可再一遍。”
“啧啧,原来是不稀罕军饷军粮,可惜了江东千里沃土,偏偏丁少民乏,倘若不愿再当兵打仗,我亦可相赠田亩农具种子,罢了,再一人添上两进茅草房子,”
司马白顿了顿,站起身,环视着四周乞活兵将,仍是言笑晏晏,
“两顷水田一头牛,两房媳妇一堆娃,三年五载一休养,何愁儿女上学堂?”
满街喧哗竟一时哑了下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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