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如注,细细而下,淅沥沥打到贾玄硕脑袋上,淋的他落汤鸡一般。
“汝刀所取,便归汝所有?我若不赠,千里沃土关汝流民何事?”
这一变故惊掉了所有饶下巴,稍刻的寂静之后,满街暴起一片抽刀喊杀声!
羯人尚不敢如此羞辱玄帅!
贾玄硕却是纹丝不动,只摆了摆手,压下了满街愤慨,竟忽而大笑,连声称赞:“浇的好!浇的好!”
“清醒了?”司马白淡淡问他。
这一碗酒不单是让贾玄硕清醒清醒,更淋给乞活雷镇八千将士所看,羯人打下江东,可会分给乞活军一席之地?
怕不变本加厉,卸磨杀驴!
流民不还是流民之身么?
贾玄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,长长吁出一口气息:“明主当如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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