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霍然起身,从长街一头扫视到另一头,豪声大问:“咱们为谁的守城!?”
阖城鸦雀无声。
“咱们持刀多少载,可有寸土栖身!?”
“流营住的太舒坦,便忘了朝不保夕么!?”
“你我手中刀,谁人脖子砍不动!?”
“乞活,乞活,咱们就非要乞了才能活么?”
贾玄硕这半生怨愤,仿佛就要在这沔城倾泻干净,一声声大喝如雷鸣一般,一句一句质问着他麾下袍泽。
“蒙兄弟所信,某今日要敬上大家一碗酒!信某者,同饮!”
“岳圆,给兄弟们倒酒!”
“喏!”一声大喝,回应着贾玄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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