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这么刷下去,青骢要改名秃毛了。”雄武镇副督樊阳一手拎着酒肉,一手将庾大临拽出了马厩,就着一旁的石头,把庾大临摁了下去。
“陪老哥喝两口,也不知过了今晚,还有没有喝酒的命。”
他和庾大临是结义兄弟,过命的交情,实在忍不下城中压抑,便寻了庾大临来解解闷。
“正要将马送给你,你以后就是改名秃驴,也随你的意。”庾大临撕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,却将酒推到了一旁。
“啥?!”
猛不丁听了这么一句话,樊阳一撇嘴,唾了一口骂道:“我好心请你喝酒,你却来消遣我?好的很,喏,这是你自己的,别赖账!”
庾大临没搭腔,转头盯了青骢好一阵,才冲樊阳点零头,郑重其事道:“你现在就可以牵走。”
他神情凝重,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。
樊阳却瞪大了眼睛,下巴差点磕到地上。
这匹青骢日行千里,号称西军赤兔,乃是当年庾大临功劳簿上的首级破了三百大关时,相帅庾亮亲手所赏。
这庾大临把青骢宝贝的如命根子一样,一根手指头都不允旁人碰一下的,如今却突然要送人?还是在这即将千里奔袭回返江东的要命当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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