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要!除了你,没人能降住这畜生!我,你是怎么回事?总不会是被赵军吓掉了魂,破罐子破摔吧?”樊阳越越暴躁,跳脚骂道,“若连你这西军第一悍将都胆怯了,其余人还强撑什么?干脆都降了拉倒!”
“别胡乱寻思,”庾大临将樊阳摁回了石头上,“我将青骢送你,是有事要央求你的。”
“你这鬼精鬼精的,明知我不能要你的青骢,还不如请我吃顿听江楼来的踏实,”樊阳骂骂咧咧,心下却稍安,“有事你便事,一惊一乍,神神道道,跟托妻献子是的。”
庾大临却没附和樊阳的戏谑,自始至终都是极认真的模样:“我想拜托你一路守好我家三伯。”
“大都督?”樊阳一怔,连连唾道,“那还要你这个牙营司马做什么...嘶,难不成,你要留下断后?!”
庾大临摊了摊手,难掩苦涩的笑道:“是呀,我自己死在这里便罢了,若是再搭上青骢,那我可舍不得,但你回江东却正好用到它。”
樊阳铁青着脸,沉默了一阵,咬着牙道:“你若留下,我便也留下!”
庾大临摆着手,呵呵笑道:“咱们兄弟各有所长,自然各有所用,这有甚好攀比的?你的长处不在斗阵,留下也没用,还是好好管你的兵吧,不得十年之后还能混个大都督当当。”
樊阳一阵语塞,情知好兄弟的再对不过了。要为大军断后,必得有本事拖住赵军才行,而若论摧锋陷阵,真是没有比这西军第一悍将更好的人选了。
“你就放心吧,咱们牙营三千弟兄一定会照看好你雄武镇的屁股,”庾大临强做笑脸,调侃了两句,“只是每年时节,可别忘了给弟兄们多烧几沓黄纸。”
“你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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