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阳正寻思着好生给庾大临挑拣断后的雄武镇精锐,闻言又是一惊,
“牙营断后?大都督就如此信不过我雄武镇么?!”
“毕竟留下就得死啊。”庾大临叹了一声,却没有反驳。
牙营四千骑,用的是庾氏私兵,这四千精壮都是从拣选出来,是吃庾家米粟长大的。右军两千铠马甲骑已由庾二临带去打头阵,左军两千弓骑,看来庾翼也是不打算带回家了。
堂堂西军七万精锐,却沦落到要用主帅牙兵去打头阵去断后,出去何等凄凉?
可是从襄阳陷落到如今突围,庾翼若敢有半点藏私,军心恐怕立时崩散。他能维持到现在这种局面,已是大为不易了!
“你清楚,哪个怕死了?!”樊阳噌的跳了起来,暴怒道,“大都督倘若真有这样的军令,我非当面撕了不可!”
“雄武镇拿的是朝廷俸禄,俺们吃的却是庾家米粟,这种给主公卖命的节骨眼,你们如何跟俺们抢?”庾大临拍了拍好兄弟的肩头,好言宽慰道,“同赵军斗阵,我三千弓骑能顶你雄武镇一万人,但回家守江,能多一个人,便多一分江险不是?”
这话虽是劝辞,却一点不错的。
樊阳一屁股瘫了下去,嚎叫道:“这究竟打的什么窝囊烂仗啊!两营牙兵,三镇精锐,七万大军就只俺们雄武镇逃了出去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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