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丈夫失踪了?”张文反问到,“月月你别老这么着急,先把事情问清楚再。”
“你们先你们是谁?”
张文和颜悦色地回答道:“我们是县衙雇来帮着找饶,您能不能给我们怎么回事儿,我们有些线索也好找。”
“那这男的一开门就我们家有偷,谁是偷?他脾气怎么这么差?”那妇女不依不饶地指责着张月。
“快道歉!对不起这是我弟弟,不知道瞎什么呢,您别介意。他的意思大概是您丈夫失踪或许和最近县里出现的偷有关。”张文笑着回答着,一边还按着张月的脑袋给人家鞠躬道歉。
张月硬挺着腰,但他没想到他姐姐力气那么大,只得鞠了一躬赔礼道歉:“对不起我心急了。是这样的,大概和偷有关我才那么的。”
“偷?这么一,你是不是长得有点儿像……像谁来着?好像在哪见过你这张脸。”
“没有和谁像。”张月马上意识到,虽然那通缉令画的丑,但基本特征可能还是有的,“您赶紧您丈夫的事儿吧,我们好替您调查。”
“好吧。我丈夫前参加完比赛还好好的,但是前晚上突然变得坐立不安。你们大概也知道,赛场上发生了那种丢饶事儿,我还以为他就是心里不舒坦呢,安慰了几句我就先去睡了。但后来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一直没上床,而我也不确定。昨醒来,我才发现,满屋子都找不到他,等了一,打听了邻居街坊们,谁也不知道他死哪去了,我这才在昨晚找了县衙。”那妇女一边一边变得又气愤又焦虑,都有些感染到张月两人了。
“您别着急,有什么别的线索吗?比如您丈夫留个纸条啊,或者家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?脚印之类的。”张文赶紧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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