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没留下啊,留下了那还叫什么失踪?这死老头子,好事儿全部干,现在遭了报应自己跑了,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可怎么活啊。”着,这妇女看样子就要哭起来了。张月赶紧把她拉住,了几句好话。
“等一下,大娘,你先别急着哭,您在仔细想想真的家里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?”
这时候那妇女似乎想起来了什么,止住了要哭的情绪道:“哎!我想起来了,我在院子里发现有这些东西,我家可从来没这种金色的沙子,你们看这值钱吗?”
着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撮金色的沙砾,那一颗颗沙砾看起来的确就像金子一样。
“这,这不就是金沙砾?”张月一下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沙砾组成的线绵延进街边巷的场景,“易县……好像咱们家那边也有这个东西!该死的,我现在怎么脑子转不动了,想不起来了呢?好像还有一个地方……”
现在看来,想不起来才比较正常,毕竟在景县的金色沙砾并不是他亲眼看到的,而是酸与写在自己的笔记里面的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但是张文不一样,她知道的消息比张月多得多,而且她还从婉言那里得到过一条最重要的信息,就是婉言让她告诉张月的那句话——“我上司的袖子里会一直洒落金色的沙砾。”
这时她回想前婉言和监赛官一起出场的样子,那个监赛官双手一直互相插在另一只手的袖口里,唯一一次挥手施展奇术,袖口也没朝下。
这么想来,外加婉言对他的态度和举止,大概率那人就是婉言的上司了。
“好,我们知道了,大娘您别着急,我们会赶紧帮您的。”张文回复着,完就拉着张月离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