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打架?”
邢苛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注视着他,“你当我像你一样傻么?”
“我哪里傻了?”
年贺心知对方不是会被轻易激将之人,强行压下怒意,一字一句道,“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钟文都已经倒台了,率土之滨也是日暮西山,既然王业先生愿意给机会,我另择明主又有什么问题?”
“除了你小子。”
邢苛险些失笑道,“我还没见过第二个人能将背叛描绘得这般清新脱俗的。”
“你我本就是慑于钟文的淫威,不得已才屈身于率土之滨。”
年贺大摇其头,不以为然道,“如今我不过是找到了脱身的机会,何来背叛一说?”
“好口才!”
邢苛连连拍手,高声赞道,“你不去教书,着实是可惜了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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