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贺话锋一转,“被钟文当狗似地随意差遣,居然还能任劳任怨,甘之如饴,也不知道是图些什么。”
“老子高兴。”
邢苛嘿嘿一笑,“你管不着。”
“难道是为了黑寡妇?”
年贺心中一动,脱口而出道,“钟文只是送出一具尸体,居然就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给他当狗,真是做的一手好买卖!”
“你……”
听他辱及柳漪娴,邢苛脸色一变,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愤怒罢!
你越生气,就离死越近!
年贺心中暗喜,便打算继续出言刺激对方。
不料看似就要发怒的邢苛却突然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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