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怕你们女人家心软么?”
纪年似乎已经从惊慌中缓过神来,振振有辞道,“况且璧阴是一定会加入素商宫的,若是当着这丫头的面杀她父母,日后还要如何相处?”
“你杀人全家,还想着让她替咱们素商宫卖命?听听这是人话么?”
邬兰馨险些被他气笑了,“先前说你猪狗不如,简直是对猪和狗的侮辱,师尊的脸面都要让你给丢尽了!”
“只要别让她知道不就行了?”
纪年耸了耸肩,不以为然道,“这种事咱们素商宫又不是没干过,想当年邬家……”
话到中途,戛然而止。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伸手捂住嘴唇,小心翼翼地偷瞄了邬兰馨一眼,试图判断她有没有听清。
“想当年邬家?”
邬兰馨的脸色已然白得犹如鬼魅一般,一口银牙咬得咔咔作响,阴森的表情直教他心惊肉跳,双腿不自觉地有些发软,“你想说什么?邬家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,我随口瞎说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