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年眼神闪烁,干笑一声道,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是了是了,邬家也是在我觉醒体质之后遭了灭顶之灾。”
邬兰馨直勾勾地注视着他,娇躯微微颤动着,口中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而我这个唯一的幸存者也是被素商宫所救,难道你是想说,这一切并非巧合,而是师尊的安排?”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没、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纪年额头冷汗直冒,语无伦次地解释道,“主、主上怎么可能做这、这样的事情?”
“你刚才的原话是‘这种事咱们素商宫又不是没干过,想当年邬家’。”
邬兰馨步步紧逼,继续追问道,“能够将邬家和璧阴家放在一起比较,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解释。”
“兰馨,听我一句劝。”
被她逼得没有办法,纪年突然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道,“过去的事情,就让它过去罢,再深究下去,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就算要让它过去,我也必须知道真相。”
邬兰馨执拗地说道,“屠灭邬家,究竟是谁的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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