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么,刚才我已经下定决心。”
李忆如伏在他胸口,眼神迷离,吐息如兰,“若是遭他玷污,便要自绝性命,以死来洗刷耻辱。”
“怎么这样想不开?”
钟文闻言一惊,连忙出言开导道,“什么事情能比活着更重要?”
“若是名节被毁。”
李忆如摇了摇头道,“我哪里还有脸面苟活于世?”
“傻丫头,什么贞操名节,不过是愚民之策,哪能影响到你这个皇帝?”
钟文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,语重心长地劝解道,“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便是。”
“这、这是什么话?”
李忆如登时哭笑不得,“蚊虫叮咬这样的小事,怎能与女子失贞相提并论?”
“都是被棍子捅一下,再出一点血。”钟文一本正经,振振有辞道,“不过是棍子粗细不同,也没什么大差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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