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还真是……”
李忆如虽是个黄花闺女,却毕竟接受过宫廷教育,对于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,瞬间便听出钟文在隐晦地开车,登时羞得满脸通红,晕晕乎乎地好半天没能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答应我,千万不要做傻事。”
钟文忽然伸出右手,轻轻抚摸着怀中美人的乌黑秀发,在她耳垂边轻声细语道,“你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李忆如娇躯微微一僵,随即缓缓舒展开来,这些日子以来,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放松。
“掀开我红头巾的是你。”她静静倚靠在钟文胸前,声音又轻又软,仿佛一缕和煦的春风,听在耳中,只觉天阔云舒,海平浪静,说不出的安宁恬淡,“真好。”
宽敞的房间里,一对青年男女紧紧依偎在一起,浑不理会一旁夜天涯的尸身,氛围甜蜜而温馨。
贴在门上的喜字和桌上精致的茶壶茶杯,就仿佛是专程为这两人而准备的一般。
……
即便万分不舍,钟文和李忆如却终究不可能真的在夜天涯的房间里逗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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