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实在是没想到啊,虚虚你竟然还能如我这般活着,我以为都死绝了呢?不过也对,像你这般又是老幺,又最胆的,你怎么会死呢?不过这样也好,起码以后还有个老兄弟能陪我话!”西帅驴嘴里喷着白烟,继续道。
“西帅,你少在那儿诋毁老子,谁最胆呢?老子要不是因为神......”,话了一半,老杂毛的声音戛然而止,未再继续。
“因为什么?就是因为你最胆!咋地,你你还不服啊?”西帅的驴眼瞪得滚圆。
“服,服,服,我是一万个服!你西帅大人什么就是什么!”吵嘴老杂毛竟然会服,这又把阿来惊的一愣,这严重不符合这老子的风格啊?
“嗯!这种态度就对了嘛!虚虚啊,乖乖听本大饶话,以后本大人罩着你!”西帅驴头昂到了上。
“哎!宁屠万魔,不惹犟驴啊!”老杂毛声嘀咕。
“虚虚,嘀咕什么呢?以为我现在扁不着你是吧?”西帅驴耳朵向前直廓着,像极了两个收声大喇叭。
“额,哈哈,没什么,没什么,我是西帅大人你了这么多了,肯定嗓子快冒烟了吧?要不您歇会?”老杂毛开始打哈哈。
“不能歇!”阿来突然一声大吼,把这头驴吓得都是心肝一颤。
“欧---啊啊,哎哟!我滴个乖乖,我你个子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,本大人这个心脏哟!”西帅抬起前蹄,捂着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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