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驴大人,额,不,西帅大人,这么看来,这什么净灭绝域应该是你搞出来的鬼喽?我们怎样才能出去?”这灰蒙蒙没有一丝生气的空间,让人感觉无比的压抑,阿来是一秒钟也不愿意多呆。
“出去?子,你想什么好事呢?要能出去,那无尽的岁月里,本大人会呆在这里,看那些倒霉蛋子绝望而死取乐,你以为本大人不想出去快活?哎哟,我那悲催的命运呐,我不光因为多看了母驴一眼变成这般模样,更悲催的是他驴的我竟然掉进了这里面,这片绝域是净那个死鬼殒身后形成的,他就算是死也还是死在了柔的心边,可这又有什么用?他还是走不进她的心里面。这个阴阳怪气的死鬼,死完了把本大人装里面了,你这算驴球的什么事?”西帅耷拉着驴耳朵,万分沮丧。
“净?死鬼?他又是谁?”这头神奇的驴都没有办法出去,阿来心里不禁开始哇凉哇凉的,却又不甘心的问道。
“是谁都无所谓了,连本大人都末得办法,你们几个鬼就更不用想了,不过还好,起码以后本大人不会无聊了,这也算是那个女娃娃做零好事吧,把你们几个在这里死不聊送进来陪本大人唠嗑,本大人以后也有伴了!欧---啊啊!”西帅的耳朵再度耸起,龇牙咧嘴。
阿来面如死灰,心中有一万分的不甘心,难道真要在这压抑的空间之中,被困至永远?只想想都让人崩溃。
这里面空空荡荡,一无所有,有的只是绝望,没有白和黑夜,不需要时间年月几何;这里面不需要方向,无边无际的死灰,四面都是一样;这里面不需要温度,酷暑严寒,一无所觉;这里面不需要烟火,如君子于役,无饥无渴;甚至这里面都不再需要语言,心花仍怒放,却已然了无生趣;这里面仿佛就已经是终点,可你又看不到终点在哪?这里面到底是梦,还是现实,都让你难以分辨清楚;这到底是一片怎样的空间,与这地到底是有何怨?
阿来越想越崩溃,越想越不甘,忽然伸手抱住了驴头,发疯似的摇晃,“不,不,我不,西帅大人,你肯定有办法出去的对不对?你肯定有办法出去的对不对?......”
西帅大大的驴眼中有着一万份的同情,“子,一时半会很难接受是不是?不然你以为我这少皮无毛的是怎么弄的,那是本大人自己打滚折腾没的,要不然,你也把头发薅个干净试试,不定你也就如我这般,能够接受了。”
阿来不再摇,不再晃,慢慢松开了双手,此刻这片空间安静的仿若流年的岸堤,阿来的瞳孔间映射着那头驴的样子,没有光亮,也没有黑暗,只有一程的灰颜,过去与未来,在这诡异的安静中消散,所有所有的一切,都将化作一片虚无,意志早晚得垮,到最后,恐怕就连那仅存的精神,也会弥散,阿来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,那也是阿婴、幻儿、黎、无忧以及流白离的结局,不过是活死人一个,空有一副躯壳,却再也不知迈步,走向远方。
阿来看着阿婴等人,胸中涌起无限的自责,对不起,一句接着一句,犹如梦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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