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涵无端想起这么个诗来。他掀起眼帘看殷煜,瞧见他蹙眉就知道他爱干净,于是招了招手唤他过来。
殷煜没懂。他索性就自己站起来,倾过去拈他头上的木屑。
楚香芸年纪不大,却是个千杯不倒。宋涵受了伤喝不了酒,就在边上闷头吃饭,看殷煜和楚香芸,一个呷酽茶,一个灌烈酒,你一来我一去的,刚开始还是款酌慢饮,几盏下来便变了味儿,好一个飞觥献敚
新雪初霁,梨花月溶,酌三两杯。
前尘似梦,梦远蓬山。不觉间已渡尽春山,入了暑相连的节气。
宋涵的伤早养好了,本早该走的,他不提殷煜也不催,二人一拖再拖拖到如今。
来也奇怪,宋涵呆这儿也有一段日子了,却还是摸不准殷煜到底日日出门干的什么事。曾要跟去帮忙也被一口回绝了。
那日殷煜照例出门,到下午竟闷出惊雷来,轰隆隆地响着,黑云阴翳就压下来。
楚香芸掀开窗瞧了一眼,眉头一拧:“哥哥你快给师尊送把伞吧,瞧这准要下雨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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