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看不起我，让你看不起我，都看不起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卫任的打骂中，朱红的身子像烤熟的虾仁一样缩成了一团，凄厉地哭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岁的卫满瘦瘦小小的，刚刚放学回家就看到满脸通红的爸爸在疯狂地打妈妈，他拼命跑过来双臂张开护在妈妈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你不要打妈妈了，妈妈好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任暴戾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死死盯着眼前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，我要是和这个女人离婚了，你跟着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满看着已经全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的爸爸惊恐不已，抖动着嘴唇说不出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，你跟着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满的沉默更刺激了卫任，他双手用力地拉扯儿子幼小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话？你是哑巴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满睁大眼睛看着他，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，爸爸是疯掉了吗，为什么要问他这样的问题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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