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笑过后,卫任一脚将心爱的儿子踢到了地上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看他残废了、没有能力挣钱了,都瞧不起他,连妻子和儿子也一样。
男人不能挣钱,算个屁啊!
往后的日子里,他再也没有提过离婚的事,只是行动越发变本加厉了。
只要朱红一回家,他就管她要钱买酒,不给就打,反正老婆是护士,打完之后还可以自己处理伤口,不用他操心。
朱红看着已经渐渐进入疯狂状态的丈夫,依旧不死心。
“满满爸,你快醒醒吧,钱是给儿子用来上学的,你把钱花光了,满满怎么办?”
卫任粗鲁地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反正那个臭小子也不跟他爹亲了,就由他自生自灭去吧。”
卫任每天喝得醉醺醺的,一不顺意就打妻子、打儿子,瞧着娘俩在他的虐打下鬼哭狼嚎的样子,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是一家之主,可以掌控他们的命运。
有一天,朱红的工资发下来了,卫任又来找她要钱,她死活不肯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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