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钱用来给儿子交学费的,你不能拿。”
“他上不上学跟我要钱有什么关系?等他长大了,到工地里搬砖照样能养活自己。”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朱红突然站起来争辩:“你是想让儿子跟你一样没文化,还过着这样的生活吗?”
“你敢瞧不起我没文化?”
卫任怒不可遏,抡起拳头就往她身上砸。
这一次朱红伤得很重,没办法再去上班了。
卫满坐在床边,看着同样遍体鳞伤的妈妈,问了一个他无数遍问过的问题:“妈妈,你怎么还不和爸爸离婚?”
朱红虚弱地抚摸儿子带着伤口的脸:“妈妈不能离婚,因为你爸爸根本就不会让你跟着我走。如果我走了,他再打你我就没有办法护着了。”
“而且你爸爸现在神经都有点不正常,我们再一刺激他,我真怕他疯起来……”
杀人。
卫任的主要施暴对象是朱红,因为儿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他清醒的时候不会下这么狠的手。而在他不清醒的时候,总是朱红护在卫满的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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