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千目惠子再一次将景宣请到了她的房间里,此时千目雄成也在。
千目惠子脸色苍白、生气全无地半躺在床上,和昨天幸福洋溢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她拉着景宣的手,露出了一抹虚弱的笑:“阿宣你来了,我有话要跟你们说。”
景宣心底突然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惠子轻轻喘了口气,又恢复了往常恬淡温柔的样子。
“阿宣,我和雄成的爸爸在两年以前就已经离婚了,”她表情平淡,像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:“因为我发现了他有两个私生子女,而且私生子和私生女的年龄比雄成还要大几岁。”
千目雄成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:“妈妈,你不是和爸爸感情不和才离的婚吗?”
惠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头:“我跟你爸爸的婚姻根本就没有感情,又怎么会因为感情不合离婚呢?”
“你爸爸当年就十分有才能,所以你外祖父才想让他入赘咱们家,这也是你跟着妈妈姓的原因。事实上,你外祖父的眼光也没错,公司在你爸爸的带领下也越来越好,算是守住了基业。”
惠子嘴角勾出了一抹苦涩的笑:“谁能想到他在此之前就已经有儿子和女儿了呢?与我结婚也不过是为了野心罢了。”
“而且这么多年公司都在他的管控之下,已经不再属于我们千目家的财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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