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目雄成想起这十几年来父亲对他的漠视,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所以说爸爸一点都不在乎我们了,也不会把财产让我继承。妈妈,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办呢?”
惠子目光温柔眷恋地看着他,凄然地说道:“可怜的孩子,你不仅失去了父亲,恐怕再不久也要失去我了。妈妈已经到了骨癌晚期,我感觉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。”
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的景宣和雄成都被这个消息砸的头昏眼花。
“惠子/妈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惠子的声音遥远而平淡:“去年夏天的时候,我感觉到不舒服,去医院检查就已经是骨癌中期了。我偷偷瞒着雄成吃了一些药,也没有用。我这样爱美,不愿意接受化疗使得头发都掉光,所以现在已经是骨癌晚期,无药可救了。”
千目雄成双手抱住头,大声哭泣:“妈妈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我可以一起陪您去看病的,我不能再失去您了。”
景宣也眼神悲恸地望着她。
惠子泪流满面:“没用的,治疗期已经是晚了。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疼了,恐怕大限也就是在这几天了。所以我才让阿宣来参加雄成的生日会,我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景宣滚烫的泪珠大滴大滴地落下:“惠子姐姐,既想见我打个电话便行了,怎么我才刚来就让我听到这个噩耗?”
惠子悲伤地摇了摇头:“你既然知道我对你的心意,就知道我不能和你多见面,这样对你也不好。”
“雄成他爸爸虽然掌控了公司,但是他并没有掌握爸爸给我留的现金财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