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大榜虽然已能自主呼吸,但还是没有意识,安依依想要知道答案。
道乙皱了皱眉,说道:“活过来肯定是没有问题。用一句我们的行话来说,那就是手术圆满成功。只是你也知道,头脑里的问题非常复杂,更何况是你父亲还心脏停了那么长时间,脑细胞有没有坏死,坏死了多少,这个还真说不准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跟我磨叽!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医生,而且我还立下誓言,三年之内不得行医。”
“那你媳妇呢?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我媳妇。”道乙瞪了瞪眼。
“行了,不说这个,是不是你媳妇你自己知道。现在不收针怎么样,不收针是不是就能好起来。”
“现在银针还在排瘀血。但是量已经不多了。郝主任知道,有些瘀血打针吃药一样也能排出来,只是没有这么快捷方便。”
“我问的是对病情的影响!”
“无法估量。”道乙皱了皱眉,“也许会更好些吧。”
“那我们就坚持,直到瘀血排干为止。”
“对了,道乙兄弟,您家属不是没留下后遗症吗?”郝大勇插了一句,“我给她作过测试,运动机能、语言能力、各阶段的记忆,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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