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任,您就看不得我好?真需要这样把我卖了吗?那毕竟是我媳妇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这治疗还是里外有别?!”安依依又瞪眼了。 。“我告诉你,治疗要达不到你媳妇那水平,别怪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讲点理行不行,人与人能一样吗?”道乙也想发飙,说道,“当初我一个人就能做完的手术,我们三个人都累成这样……”
“什么叫我们三人,你很累吗?”安依依也已经汗流满面,唯有道乙隔几分钟搓揉一下银针,悠闲得很。
“我当然累了……心累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。道乙,您当初是怎么做手术的,也是这样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道乙答道。。“卞青青身子骨轻,我一只手就能托住。”
“这会儿叫卞青青了,不叫媳妇啦?你不是跟她很亲吗?”卞依依不忘斗嘴。
“我跟她不亲,跟你亲……行了吧?”
“你要真想也行,把我老爸治利索了,你跟他提去……”
“打住!就你这动不动就拔枪的性子,谁能侍候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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