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倒在地上不断惨叫的混混,鸡冠头也是
头皮发麻。
这人也太强了吧!
“这不是强不强的问题。”裴延抱着肩膀,嗤笑道:“而是很牛逼的意思。”
“入道者。”钟白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裴延傲然挺直,轻蔑地说道:“知道就好!”
鸡冠头也是哑然,嘴里像是被塞了一个拳头一样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如果是普通人,自己一拥而上,多少也会给点伤害。
如果说对方是入道者,那自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!
钟白不断挣扎着,但是大汉的臂弯如同铁箍一般,他怎么挣脱的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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