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总,我钟家也是有大能的人。这件事我承认是我错了,但是两家抬头不见低头见,何必让相互都没面子。”钟白大喊道。
裴延脸色微变,其实他也知道,能够做到一方霸主,怎么会没有高手坐镇?
其实他也只是吓唬一下钟白,其实他也不想让关系太过紧绷,稍微立威罢了。
“钟白,那又如何?难道我裴延出来混是靠嘴皮子的吗?”裴延嗤笑道,“让你爸过来提人,不然,嘿嘿,你就跟我回江南吧。”
钟白脸色一白,真要去了江南,不就等于阶下囚了?
“裴延,你好大的气势啊!”从门外传来一阵冷声,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在一个山羊胡的陪同下,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看到那个中年男人,秦霄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多少年了,秦霄一直想要杀死他。
多少个日日夜夜,都是那个男人让秦霄一直处于愧疚之中。
就是这个男人,毁掉了母亲留给秦霄唯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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