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芙蓉山居民对此也没有太多眼红,毕竟有点小钱总比没钱好,而且他们心中也清楚那个地方地势偏僻,连着粮食都种不出来,纯粹就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能够挖出矿来是自然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“其实如果那个矿场主没那么心黑,说不定
这事儿还真的就被蒙过去了,偏偏这人做事剑走偏锋,心黑的比那煤矿还过分。”
李诚和许梦两个人听着极其入神,芙蓉山矿厂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报道出来,她们在当时医院里边儿见过那些被埋在下边儿的矿工,个个都是特殊人士,所以理所当然的对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多了几分疑惑。
被严君泽带回来的那个未成年少年,一直悉心养在研究室里边儿被营养液给呵护着,恐怕是因为长期在矿场里边吸入了太多的粉尘,嗓子里说出话来都有些嘶哑。
而且大部分时间他对矿场的生活都不想提起,只是心情好的时候时不时说上那么一两句。
黑矿厂出事的那一天,那黑心厂主就知道这只是包不住火的,迟早有一天会被捅出去,而且芙蓉山居民看着被拖出去的那一车车的矿也越发眼红起来了。
他连夜抽走了自己大部分资金,把好些机器
都给贱卖了,本来这前期投入算起来就没施加什么成本,最后赚了个盆满钵盈,只留下了一两个看事的,自己则是远走高飞了。
“那后来呢?姐夫,这事情扯那么远,跟后来的林影又有什么关系?”李诚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性子的问道,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听书客,但是这书却越听越迷糊了。
“后来呀,后来就有了殡仪馆的那具尸体。”严君泽淡淡的对李诚说,那具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呈现了巨人观的现象,幸亏家里的女人们没看见,要不然估计恶心的连饭都吃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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