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成这样对于其中的弯弯绕绕没有明说,但是严君泽仔细一琢磨,就把事情想了个透彻。
大傻和现在住在芙蓉山市一医院的那群矿工们一样,都是智力有些问题的残障人士,原本是在天桥下讨饭的弱势群体,像这样的人不在少数,而且家里边儿也没了任何一个亲人,就算是莫名其妙失踪掉除了能够引起少部分人注意之外,过不了几天也会被
淡淡的忘却。
黑心矿场主正是看中了这些免费的劳动力,只要给些馒头饭菜这能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,而且这人做事情极其有想法,在那些只会埋头干事的劳工当中还安插了几位心智正常的人。
再后来就是因为长期的劳累,大傻在挖矿途中直接栽倒在了矿道里边儿,再也没醒过来。
对于黑矿厂的种种事情,张建成知道的也不太完全,他们后来所知道的消息都是从那个少年口中一句一句得知的。
“那后来呢?你们这些继续在矿场里边干活的人,知不知道那些死掉的矿工被埋在了什么地方?”当时张建成在得到严君泽的许可之下,拿了一个笔记本坐在实验室里问着那少年。
“下场一般都很惨,那些管事的瞒着不想让我们知道,但是夜里还是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。”一阵嘶哑的声音从那少年的嗓子里挤了出来。
矿厂的居住环境十分艰苦,夜里还会刮着强
烈的风,他们这些劳工都统一住在帐篷里,身下边垫着的只有硬邦邦的砖头和一些草席子罢了。
每天从矿洞下边爬出来,脸上都带着一层黑色的煤灰,日子待的长久了,就连嗓子里边咳出来的痰都有些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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