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昨天夜里这五位矿工都发过高烧,现在身体的温度虽然降下来了,但是比起普通人来说却要高上一丁点儿。
“全注射到静脉当中去,一滴都不能留下。”
严君泽头也不抬的对着杨致远说道,自己则是伸出手指从白瓷盘子里边捞了一个玻璃长管,这里边的液体随着他的手指摇晃动作而流动着,但是这速度十分缓慢,就好像里边全是一坨胶状体似的。
砰!
镊子狠狠敲过那玻璃管儿的细长顶端,只是手上这么稍稍一使劲儿,马上那些碎玻璃片就飞到白瓷盘子的生理盐水当中去了。
杨致远端着那白瓷盘子稳稳当当的放在了一旁的器械车当中,拔掉胶卷管推掉里边儿仅剩的空气之后,就看见一滴晶莹的液体从针尖处冒了出来。
床上的矿工还在不住地动弹着自己的身子,他只好手上使劲儿扼住那人的臂膀,又好不容易擦过酒精之后才把针尖对准了他的静脉。
“你别动,你要是再动这针断在里边了,我可没办法!”
那矿工现在意识根本就不清晰,只是凭着自
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挥动着手臂,腿脚来发泄那种疼痛感。
眼看着这针尖就要扎到他的静脉处了,这人一动弹杨致远立马就慌了手脚,只能硬生生地看着他把手臂出的那一大块碘酒都给擦着病号服上了。
杨致远抬头向着严君泽望了一眼,只看见他背过身子去手上不住的动作着,好像还在整理着那管胶状液体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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